《无名》观后感
《无名》观后感
咏叹诗与留白画卷。利刃与丝缎。宿命是注定的宿命。食点与酒饮的热气、凉气、香甜气、血腥气、酒气氤氲不散。
虽然《无名》打戏尤为精彩惊心动魄,令人心神为之所动,于观影人来说有很多个场景随画中人命运起伏不由屏住呼吸,但电影整体有种静然流淌、不疾不徐、浑然天成的节奏。含蓄的节奏似诗语,跟画面精确的人物光影基调相和,投映出那个时代所有的发生,将人捕获,让人沉浸在里面,无法挪开眼。

局中各人各道各命,各人有各人箭在弦上千钧一发、命运钟响的一刻,有这一秒不知下一秒死之将至,有愚蠢自大死得糊里糊涂,有骑墙者必然的命运,有茫茫众众被侵路者碾压无法书写一笔人生。局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轻松地活,任何信任与倾诉欲都可能是致命的,一步踏错满盈溃败,巨浪漩涡中的浮萍,有根无根差不多,每个人都是一座悬浮的孤岛,除非有真正的至上的正道的不可动摇的信仰与志同道合。

家国遭侵略者重创之下,有千千万万无名人民与革命者湮没牺牲,本不应有这样的牺牲与不幸,而背负着这样个人无法背负不得不背负的一个黑暗时代的沉痛,手上身上沾染的同伴与敌人的鲜血日夜侵蚀皮肤透骨蚀心,仍义无反顾游走在黑暗中孤军奋战杀出一条血路不知需要多大勇气和心力,为了那末见的曙光,以不幸之一己而为万万人之幸殊死搏命,是为无名。

诗是高度概括的语言,无名也是。人物的留白、情节的留白、矛盾之处给了观众发散空间,这部电影实质是由影中人与幕前人来共同完成的,观影的结束不意味着结束。非线性的叙述手法回环咏吸,加重了影中人的宿命感。无名用了太多太多象征、隐喻、对比,而这些之所以成立,在于它不吝于以最精准、超高质感的光影、色彩、器物、场景来承载,让这一切都有了说服力。《德伯家的苔丝》可以用一页纸来描写一片草地,无名的画面也描绘到极致细腻,佛堂的灰尘都是为了传递光,里面的镜子多次出现,每次出现都有不同的功能,仿佛直达和申问内心,镜子的多重意象也让人回味。
文:技术部杨迪
图: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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